薛铭猛地再次向上插送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但是这个角度他没有办法进入到晏清和体内。终于是完全放弃了的老男人闭着眼开口。“宝,我想进去狠狠操你。让我操你,我受不了了,求你。“

        晏清和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继续问,“还有呢?还想要什么?“

        薛铭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颈间的力道其实并不重,却足够让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变得异常鲜明。薛铭一向习惯在床上做掌控的那个人。可自从碰上晏清和以后,好像很多事情就渐渐失了控。平时也是。床上也是。明明这只兔子看起来软得不得了。偏偏就是能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而现在——更是如此。

        薛铭望向晏清和的脸。客厅柔和的落地灯从身后映过来,在他轮廓边缘描出一层很浅的暖光。

        傻兔子本来就生得漂亮。如今按照自己的要求冷下眉眼,微微抬着下巴,硬是压出几分平时少见的倨傲来。可偏偏装得又不算彻底。脸颊和耳根早就红透了,连眼尾都染着薄红,眸子里还浮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看起来哪里真有多冷。分明还是他家那只傻兔子。只是为了哄他,才努力把自己摆成这副样子。

        薛铭甚至看得出来。晏清和每次说完一句稍微强硬些的话,都会悄悄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喜欢,就继续。见他实在受不住,又会凑下来亲亲他,声音也跟着软回去。

        那点冷淡、强势、居高临下。全是特意给他的。想到这里,薛铭心口忽然软得不像话。偏偏身体的反应又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看着晏清和。一时甚至分不清自己更受不了的,究竟是这只兔子冷着脸的样子——还是他明明不习惯这样,却还是因为自己喜欢,就认真学着取悦他的样子。

        操。薛铭喉结滚了一下。这只兔子怎么能这么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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