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贺见棠朝贺玉洲伸了伸手,示意他扶自己过去。

        贺玉洲照办了,整个洗澡过程都听话的像只大型犬,贺见棠让他往东,他都不敢往西。

        “这里。”贺见棠握着他哥哥的手摁到了那处红肿不堪的地方,“你不碰我,咱们什么时候能清理完。”

        “......”贺玉洲一直被贺见棠说话打断思考,硬是没抽出一点时间去让他思考这件事该怎么办。

        “哥哥,你这幅样子怎么.....你是处男吗?”贺见棠说完见他哥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么问不太好,但是我觉得我现在有资格问你这件事了,你认为呢?”

        那句你认为呢简直像催命符一样贴在了贺玉洲的脑门上,他脸色一变,抿唇点了头。

        贺见棠今天第一次笑了,“我说你怎么跟要吃了我一样。”

        之后贺玉洲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给贺见棠清理完就给人穿好浴袍,把人重新又抱了出去,然后又听到贺见棠说道:“我要去你房间。”

        贺玉洲只好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然后又重新出门拿回了那只药膏。

        贺见棠躺在他哥哥的床上,偏头嗅了嗅上面熟悉的香味,盖着被子小心翼翼缩进里面闭上了眼,像只在窝里安心打盹的雏鸟。

        贺玉洲回来后看见已经睡着的贺见棠,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喊醒他,也没有自己擅自动他,打算等人睡醒了再上药,可贺见棠这一睡就睡出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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