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沈酌去找了村支书领上坟用的东西。纸钱、香烛、一沓h纸。分成两个竹篓。递了一个给裴渡。
裴渡背上。掂了掂。
“怎么这么多?”
“都要烧。旁边几个坟也要带到。当年矿上一起出事的。没人管。我每年都一起上。”
裴渡没再问。背着竹篓跟上去。
两个人在晨光里上山。路很窄。泥巴路冻得y邦邦。沈酌走在前头。裴渡跟在后面。军大衣的下摆擦着路边的枯草。
走了四十多分钟。半山腰上。
一排矮坟包。没有碑。清理得很g净。周围的杂草割得齐整。
裴渡放下竹篓。扫了一圈。五座坟。间距很近。最边上的一座b其他四个稍微大一点。坟前的土压得最实。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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