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
周小敏。楚敏华。同一个人。
沈酌从小被告知母亲跑了。这个人没跑。她换了个名字，开了工作室，让亲妹妹在锦鲤传媒给沈酌的合同里塞进了一条禁止恋Ai的条款。
裴渡的拇指在屏幕边缘摩了三下。
怀里的人翻了个身。后脑勺蹭了一下裴渡的下巴。呼x1匀得没变过。
裴渡把手机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他答应了沈酌——查清楚了告诉你。
现在没查清。
她在暗处做了什么？为什么走？为什么不走？为什么用周小敏这个名字挂在妹妹的工作室法人上？第十七条到底是保护还是控制？
一团乱麻。
裴渡闭了眼。手臂收紧了一分。把沈酌往自己x口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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