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整个人像被烟花炸过一样。从脚底板热到头顶。他咬着嘴角的血痂。疼。不在乎。
“沈酌。”
“闭嘴。”
“你刚才没有打我。上次杨娟那件事你踢了我三脚。刚才零脚。你的暴力值在持续衰减。按照这个曲线——”
“你现在停下来。不然我加倍补上。”
裴渡识趣地闭了。
手又伸过去了。这次没牵。只是小指g了一下沈酌的小指。
沈酌没甩开。
烟花放完了。烟雾散在山谷里。空气里有火药的味道。
节目组的人开始收设备。村民陆续往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