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拱手。
“臣谢陛下。”
她坐下不久,李昭衡便举杯。
“今日纵情欢歌,秦淮灯火正好,诸位尽兴便是。”
一句话落下,席间顿时有人笑了。
真正落座后,许鹤年才发现今夜来的,b她想象中还要多。王氏、谢氏、沈氏几家都来了人。朝中的官员占了一半,剩下的则是各家年轻一辈。还有不少新近入仕的士子。那些人坐得靠后些,酒却喝得不少。
其中一人正与同伴争论北地诗风,声音越来越大。
“如今建康诗会,十首里有八首都写秦淮春sE,未免俗了些。”
旁边有人笑道:
“你若嫌俗,明日自己写一首不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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