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g0ng宴。”
沈文泰低着头:“臣知道。”
“知道还说这些?”
皇帝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沈文泰却没有退。
“臣只是想让陛下知道,若再这么下去,明年的账怕是不好看。”
这句话落下,席间安静了一截。许鹤年坐在下首,抬眼看了一眼沈文泰。
沈文泰很快又道:
“若能整顿江南盐运,或许可以补上些亏空。”
许鹤年的手指在酒盏边缘轻轻一顿。盐运,她没想到,王氏的动作这么快。
李昭衡也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沉着脸想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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