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蠢。”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臣先回来?”
李润卿的手停了一下,许鹤年已经别过脸。
“算了。”
她今晚原本就不该来,许多话一旦说出口,就收不回去了。她往外走了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下一刻,手腕被人握住。
“你喝成这样,准备去哪儿?”
许鹤年垂着眼,看着握在自己腕上的手。
许久,她才小声道:
“那臣留下。”
许鹤年坐在妆台侧面的圆凳上,李润卿正坐在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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