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惟没有再接话,病房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后,肖惟还是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和刀子,开始削皮。
“你的工作.....”程予今看着她的动作,开口道。
肖惟知道她这是赶人,可还是说道:“我就是个靠关系的二代,实际上没什么能力,公司里有我没我都一样。”
削完皮后,她把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给程予今:“还是吃点吧。我看护工送的饭你也只吃了一小点。”
程予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接过苹果,慢慢吃着。
肖惟自己吃了另一半,吃得很慢,像在故意拖延时间。
吃完,程予今把果核放在床头柜上。肖惟cH0U了张Sh纸巾递给她,等她擦完手,又顺手接过纸巾和果核,一起丢进垃圾桶。
随后她接着吃苹果。吃了很久才吃完。她扔掉果核,去卫生间洗了把手。
走出卫生间后,她继续在椅子上坐着,而程予今依旧半靠在病床上,盯着输Ye管里的药Ye一滴滴落下,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点滴快结束时,夜sE已经完全笼罩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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