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咬着牙,用已经使不上劲的腿继续往前挪。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花瓣黏在皮肤上,乳链随着步伐不断轻晃,带起细小的金属声。每走一段,就会有新的女人把花扔过来,或用通信器对准他们拍特写;每到刺激来临的瞬间,就会有新的嘲笑与镜头聚焦在他们失控的表情上。

        最前方的手下忽然停住,转过身,用链子把整列人往前带了带,让他们面对着最大的一块公共屏幕。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他们此刻的游街画面,以及更早些时候牧场里那些被改造成奶牛的同伴。

        “看清楚。”她笑着说,“这就是你们的结局。也是所有还在躲的人的预告。”

        淫虫再次在这时发力。

        几人几乎同时身体一颤,有人眼睛明显翻白,有人膝盖猛地一软,被鞭子立刻抽回站直。鲜花还在往他们身上落,嘲笑声与快门声混在一起,乳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他们被迫继续抬头、挺胸,在正午的阳光与全城的注视下,把这具已经使不上劲、却时不时被体内淫虫玩到失控的身体,完整地展示成女人最得意的战利品。

        而玲月并没有出现在现场。

        她只是在事后的通讯里,对汇报的手下淡淡说了一句:

        “让他们走完预定路线。走完后,送去我指定的地方。高层,要有高层的用法。”

        游街结束后的第二天,玲月的“另有安排”正式落地。

        几名反抗军高层被带到标记室。拷问官用烧红的烙铁,在他们左侧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深深烙下“男娼·公有”四个字,以及对应的编号。烙印的滋滋声与焦糊味混在一起,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完整——体内的金色蜘蛛在此刻又释放了一次强刺激,让他们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把这枚耻辱的印记彻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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