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喘气。林默睁着眼看天花板。
第一次可以说紧张，第二次呢？没发挥好吗？她也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了。
她从床上起来，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程远已经把外卖摆在靠窗的小桌子上了。是两份港式茶餐厅的饭，还有两杯冻柠茶，他盘腿坐在地上，抬头看她，眼里有点藏不住的忐忑。
“饿了吧？我随便点了点。”他说。
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说：“挺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两个人就坐在酒店房间里，安安静静地吃完了那顿午饭，程远一直在讲话，讲他拿的那个奖，讲他准备去买个新的显示器，讲十七又长胖了，林默就听着，偶尔点头，偶尔笑一笑。
她看着他说这些的时候，心里是静的，她想，如果没有刚才那一段，她可能会觉得这个中午不错，一个有趣的男人，一份还不错的饭，两个人在阳光里聊天，这样的场景曾经是她对“恋爱”的想象，可是现在她坐在这里，心里像被人塞了点什么有点堵堵的，原来仅仅有趣是不够的，她要的是在有趣之外，还有一点能让她失控、让她踏实、让她愿意奔赴的东西，程远什么都好，唯独少了那一点。
吃完饭，他说还要回公司开会，他们各种开车回公司。
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的消息：“今天太开心了，下次再约。”她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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