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德兴仓。
仓库周围用生锈的铁丝网围着,但多处已经破损,可以轻易钻进去。大门是一扇厚重的木质推拉门,其中一扇已经倾斜倒塌,另一扇半开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沈砚辞停下脚步,示意苏灼蹲下身。两人躲在一个废弃的砖堆後面,仔细观察仓库周围的情况。
“有人来过。”沈砚辞低声说,指向仓库大门的方向。
苏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门口的杂草有被踩踏的痕迹,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能发现几株草j折断,方向指向仓库内部。更关键的是,那扇半开的木门边缘,有几道新鲜的刮痕,木屑还是浅sE的,显然是不久前留下的。
“不止一个人。”苏灼压低声音,“脚印的深浅和方向不太一致。”
沈砚辞点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他从麻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後里面是几样简单的工具:一把小撬棍、一卷细绳、一支小手电筒,还有两副手套。
“戴上。”他递给苏灼一副手套,“里面可能有很多尖锐物。”
苏灼接过手套戴上,又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放大镜和一个小喷瓶:“我带了荧光剂,如果有隐藏的标记,也许能用上。”
沈砚辞看了她一眼,没说什麽,但眼神柔和了些许。他将工具收好,站起身:“跟紧我,保持安静。”
两人弯着腰,快速穿过铁丝网的破口,来到仓库大门前。沈砚辞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蹲下身,仔细检查门框上的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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