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门在他身後关上。
顾霆深站在原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的疤痕在午後的yAn光中泛着浅浅的白。十年前他用剑刃在这里留下这道疤的时候,以为自己会带着它过一辈子,永远不会有答案。
但傅行舟刚才给了答案。
不是「我原谅你」,不是「我们重新开始」。是b这些都更重、更疼、更真实的一句话——如果没有那些,我们还在一起。
击剑馆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是教练组的人走进来,带着一群休息完毕的队员。他们看到顾霆深独自站在剑道旁边,表情如常,只是眼角有些发红。
「顾教练,继续吗?」教练问。
「继续。」顾霆深说。他拿起重剑,走回剑道。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无名指根部的疤痕与剑柄的皮革贴合。他对自己说——如果答案是「会」,那他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是为了让这个答案变成现在式。
傍晚时分,傅行舟在公寓里收到了两条讯息。
第一条来自老周:「你爸的联系方式,我帮你找到了。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第二条来自那个已经被他存为「顾」的微博私信对话框:「十年前欠你的答案,今天听到了。从今天起,每一个问题,我都会问你。每一个选择,我们一起做。不管答案是什麽。」
傅行舟看着那条私信,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过了很久才打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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