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替正在写字的温玉言小心的研磨,窗外“嘀嗒”的雨滴声,和她手下研磨之声,r0u杂在一处,似一曲抚慰人心的江南小调,舒缓悠长,柔柔凉风拂过,撩拨起持笔人额前两缕龙须碎发。
广袖角沾到了些纸上未来得及乾的墨,温玉言下意识往上拉了拉。
十五却惊讶的看到他手背上,不知何时起了好些红sE的疹子。
“王爷,你的手!”她紧张了起来,一时间也忘了什麽礼节,顺手将他袖子往上一拉,只见藕白sE的手臂上也爬满了疹子。
温玉言对此并不惊讶,生疏的避开她的手,将袖子往下拉好,平风静浪的说,“无妨,已服过药,不日便可。”
“好端端的为何会起疹子?”且她认得这种疹子,是吃不得什麽东西而起的,所以温玉言也是不能吃某种东西吗?可是他一日三餐未变,也从未见他起过,除了白日里他吃了司徒小姐的……
十五忽然明白了什麽,吃惊的问,“王爷是不能食红豆吗?”
温玉言不言,默认。
十五不明白,又问,“王爷既不可食红豆,为何还要吃?”
“她满心欢喜带给我,我总不能叫她失望吧。”温玉言抬手,指尖缓落於刚写的“萤”字之上,轻抚,眼神温柔嘴角含笑,宛如流萤就在他面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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