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逸帆回传那句「对不起」过後的第三天,陈映竹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灵魂。
她强迫自己把所有的JiNg力都宣泄在工作上,没日没夜地跑新闻、写稿,试图用身T的极度疲惫来麻痹脑袋里的混乱。这三天里,林逸帆没有再传简讯来,他的头像安静地躺在通讯软T最下方,像是真的如他所说,为了不让她困扰,而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她明明得到了想要的安静,心口却空得发慌。
她以为这场无声的拉扯会就此在秋凉里沉淀下去,直到这天下午,她收到了哥哥陈映松传来的简讯。那一刻,她看着萤幕,手心微微发凉。她知道,她用冷暴力和那句「对不起」筑起的防线,终究还是透过别人的口,被无情地戳破了。
陈映竹从报社出来时,天还亮着。
她看了一眼手机,陈映松传来的简讯:「六点,台大附近那家义大利面。」她回了一个「好」,然後搭捷运往公馆的方向去。
很久没跟哥哥单独吃饭了。陈映松念医学系,课业重,实习忙,两个人在台北虽然离得不远,但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面。这次他突然约她,她在电话里就猜到了——大概是要问她什麽。
走出捷运站的时候,夕yAn正好落在椰林大道的尽头,把整条路染成橘红sE。她看着那些骑脚踏车经过的学生,突然觉得自己离大学生活已经很远了。明明才毕业几个月,却像过了好几年。
餐厅在新生南路巷子里,小小的,安静的。她到的时候,陈映松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面前放着一杯冰水。看到她走进来,他站起来挥了挥手。
「瘦了。」他看着她坐下,皱了皱眉,「工作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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