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平淡,却难掩苦恼的神容,这样的反差令其他团员忍不住问:「你怎麽没关心一下人家?」
「她哭出来的当下马上就逃走了,我哪好意思叫住人家?」蔡晓州矜持的喃喃:「而且她不是我的导生,甚至不是中文系的学生,太过关切很奇怪。」
阿河讶异的问:「这哪叫太过关切?你对学生们未免太冷漠了吧?」
「我哪有?」蔡晓州局促的反驳:「哪一个正常学生喜欢被老师特别关心?」
「欸不是。」罗宾听闻阿河的问语,亦加入战局,他揶揄道:「徐晨静曾帮你挡了好大一个煞欸,好歹也关心一下救命恩人吧!别再烦恼了,蔡老师,明天就去关怀学生,让一切真相大白。」
「啊~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在此同时,徐晨静一边翻着唐传奇的课堂简报与笔记,一边和谢佳琪闲聊,「上大学後,这种事对我来说明明习以为常了,怎麽就在不熟的人面前哭了?而且还哭得那麽丑。」
眼看徐晨静的眼周仍残存下午哭过的红晕,和平常的机伶模样相较,此时的她既坚强又楚楚可怜,使谢佳琪心疼的道:「可能是你这阵子压力太大了。我满好奇的,照你们老师与同学在学时期的拼劲,若毕业後通过国考,到医院工作,起薪多少啊?」
「这个嘛……」徐晨静回想着前阵子无聊,浏览求职网的记忆,「看县市与医院人品,台北的起薪普遍是五万多吧。撇除台北的医院,大部分以四万居多。b较扯的是中心市立医院那边,前阵子居然只开三万。」
「三万?这麽抠门?」谢佳琪惊讶到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愤愤不平地问:「这是什麽要饭薪水啊?太W辱医检师的专业了吧?系上老师不知情吗?」
「李维妮之前是延平医院的生化组长,多少知道业界行情吧。」
「小熊维尼不食人间烟火就算了,你的同学未免也太愚忠了吧,该不会延平大学会成为企业最Ai的大学,都是你同学贡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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