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你在医院,我亲不到。从来没觉得在医院的时间这么难过。”
午休过后,我们三个人重新坐回办公室里。
我面前的青年签好了字出去,那个上午絮絮叨叨的妇人进来,坐在了我面前。
她面容憔悴,眼下有青黑,双手放在腿上,像一个见老师的小学生。
“您不用紧张。我向您问一些问题,您如实回答就好。您清楚您要参与的是一个针对您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的研究X治疗实验吗?”
“知道。”她说。
“在实验过程中,我们会要求您接受一些访谈,做一些评估量表,且这些量表可能会重复要求您做,我们还会制作一些与您创伤内容有关的录音,您一定会在治疗中听到与您创伤内容有关的录音。您能接受吗?”
“接受。”她开始眼神飘忽,用手搓腿,前前后后,一下又一下。
“在治疗过程中,您有可能会出现心跳加快、害怕、出汗、恶心、身T僵y、闪回、麻木、不真实感、头痛、头皮疼、面部肌r0U跳动、头晕、耳朵不适、疲劳以及任何曾经您T验过的应激诱发的躯T症状,您能接受吗?当然,如果实验过程中有身T不适超过您的接受范围或其他任何原因,您有权随时终止治疗,退出实验。”
“医生,我昨天都困不着觉呀,我那个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水啊喝了两杯。我去上厕所。各么上厕所,我去,上厕所。我困不着呀,我想儿子。我儿子好久没联系我嘞……”
我有点m0不着头脑,下意识看向h之云和钱咏,他们俩正在专心地和被试讲话。于是我只能y着头皮接:“好的阿姨,我明白了,您昨晚睡不着,那我刚才说的那些您听明白了吗?能接受吗?”
“能嘞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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