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既没有人陪他,也没有事后的等待。
屈昀随手折了枝花,竟然被刺扎了一下。
他看着手指上缓缓变大的血珠,想起昨天纳兰简身下的床单,那一片氤氲的血迹,比这大了好几百倍。
许久,他将花丢进池塘,起身回了屋。
纳兰简还在睡,屈昀走到床边坐下,顺了他一缕头发在手里。
刚来这的时候他曾经把玩过纳兰简的头发,当时纳兰简的神色太过苍白,他事后便向别人隐晦的打听过这里的风俗。
所以后来不曾再碰过。
即使不是每天洗头,纳兰简的头发依然柔润顺滑,屈昀把发丝缠在指尖,一圈圈绕了起来。
他第一次觉着男人留长发也很好看。
纳兰简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艰难地侧了个身,觉着浑身都酸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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