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宛和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轻轻地转动手腕,瞄了眼腕表:“五点十三分。”

        “给我做晚饭…”说话间总能感觉到胸口被重石压着,无法喘息,Leon不得不稍作停顿,才接着说:“…连同你自己的。”

        即使疼得呲牙咧嘴,他仍补上了一句:“不准求助别人。”双眼缓缓眯起,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透出了不容忤逆的强势。蓝海一样深邃的眼睛上放被暗沉的阴影覆盖,仿若蛰伏在高压深海的巨兽,危险得叫人不敢逼近,却又神秘得让人向往。

        Leon足足等了三十五分钟,才等到饭菜端上餐桌,即使起身走路时疼痛难耐,仍不肯让祝宛和来扶,心气又高又傲。

        要是自己煮饭,何止三十五分钟,祝宛和又不傻,自然是从厨房偷了两碗过来。凭自己本事偷来的饭,确实不是求助他人。祝宛和理直气壮地挺直腰背,拿起餐具,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盯着瓷盘上的晚饭时,Leon皱起了浓眉:“这是什么肉?”

        24K金边瓷盘以质地轻盈的骨瓷制作,釉面光滑透亮,底色洁白如玉,几丛蓝玫瑰簇拥着颗粒分明的白饭与香味浓郁的鸡丁,让摆盘随意的鲜辣腰果炒鸡丁也变得精致优雅。

        “鸡胸肉。”被他一问,祝宛和不得不搁下汤匙与勺子,习惯性地挂起职业笑容。

        “还以为是你的心肝肉,就舍得这么点。”

        职业笑容比起往常更僵了一些,祝宛和疯狂运转脑袋努力思索措辞。他忘了Leon的体型比较高大,只按自己平日的份量备了餐点。作为资历不浅的俱乐部迎宾员,无法准确揣摩顾客的喜好,确实是自己工作上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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