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旁边的陆明珠终于开口:

        “砚白,下一场该你过去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神情也看不出异样。

        只有按在剑鞘上的手指b平日更紧了一些。

        这几日,她并非没有察觉江砚白的变化。

        他会在人群拥挤时下意识替宋圆挡开旁人,会注意她随口说过的话,会在她遇险时亲自替她重新包扎伤口。今日这场b试,他看似只是站在台下巡视,目光却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青锋台。

        每一件事单独看来,都能解释成他一贯的周到。

        可凑在一起,便很难再让人相信全无分别。

        陆明珠向来不喜欢无凭无据地猜测,更不会因为一点尚未说清的心思,便当众让谁难堪。

        可刚才江砚白问宋圆昨夜发生了什么时,那GU压了许久的酸意,还是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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