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潭里的水,就变了。”
“鲜红褪了,可再也没清过。”
“一年到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舀起来,又苦,又腥。”
“起先,坳里没别的水,还得拿它浇地。”
“可拿那水浇出来的瓜,一年不如一年。”
“结出来的,又小,又苦。”
“后来,大伙儿宁可另外打井,也再没谁敢碰那口潭。”
“那片地,就这么荒了。”
“这还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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