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烂牙强一只脚刚踏进来,就愣在了门口。
床头那面墙边,空了。
站在那儿,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直到这时,他才像是终于意识到——
他们如今只剩下一条路。
一股压力,沉甸甸地,一下子压上了他的胸口。
比方才背着那一筐果子,还沉。
华哥倒是一点都不在乎。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哼着小调,弯腰把自己那只左靴,往怀里一抱。
手脚并用,爬上了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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