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他站直身体，拇指擦过下巴上沾着的水液，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清梧那张因高潮而失神的脸。
她靠在秦溯怀里，眼眶通红，睫毛湿成一片碎光，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的弧度透过衬衫布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过她。她来了之后年级榜单第一名的位置永远写着她的名字，走廊里擦肩而过时她永远目不斜视，冷得像北极圈里捞出来的冰。
他以为自己对她只有欣赏，对那种干净的、不可触碰的遥远的仰望。
可现在，他舌尖上还残留着她体内涌出来的热液温度，那股微咸带腥的气息混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清甜，沿着味蕾渗进血液里。他发现自己硬了。
硬得发疼。
周砚这辈子没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种冲动。
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不乏名媛千金，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翻杂志。
可此刻，光是看着她腿心那处还在微微翕张的湿红缝隙，他就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像要炸开。
他想操她。不是刚才那种用舌头舔，是用自己的东西完完整整地捅进去，填满她、撑开她、让她哭得更厉害。
秦溯显然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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