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婚姻是一桩利益交换,周父做医疗器械的生意,靠的是刘家在南城医疗系统的人脉。妈妈则从周家拿到她想要的一切,别墅、豪车、每个月六位数零花钱,和足够多的、不受丈夫打扰的自由。

        周砚后来学会了不说话。在那个家里,沉默是最安全的姿态。

        他不再进那间书房,尽量不跟母亲单独相处。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对所有女性都抱有某种本能的排斥。

        那些来家里做客的太太们,穿着低胸礼服坐在沙发上跟他说话,身上浓烈的香水味让他想起书房里那股混着汗和体液的甜腻气息,他转身就走。学校里也有女生给他递过情书,他连拆都没拆。

        可是沈清梧不一样。

        后来在礼堂后台,秦溯让他过去的时候,他本来可以拒绝。

        他知道秦溯是什么人,知道这件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可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没打算回头。

        舌尖贴上她阴唇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十一岁那年的门缝。

        可这一次他没有站在门外。这一次他推门进去了,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变成了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

        周砚知道这是不对的。他比秦溯更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恶劣。他舔了她,操了她,绑了她,抽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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