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孤车残影。
姜璃通身冰凉,手脚并用滚下车驾。
暮sE沉沉,纸灰散尽,四面满是齐腰的乱草。姜璃自知留在此处断无生机,当下把心一横,提着裙摆,深一脚浅一脚踩着乱石,顺着山腰m0黑寻路。
在乱草间盲头苍蝇般撞了大半个时辰,绕过一处断崖,前方影影绰绰现出一座废弃茅屋。
屋顶塌了半面,四堵泥墙漏风。
姜璃强撑着跨入破槛,寻了截半朽枯木抵住柴门,浑身气力尽泄,泥巴似的瘫倒在墙根乱草堆里。
这深山老林的夏夜,真如一口烧红了的闷罐,透不过半点活气。
白日里在库房被仙长撩拨起来的邪火原不过泄了两分,经了一路惊吓奔波,又在此处熬熏了半宿,狐妖的cHa0期如开闸洪流,连本带利地反扑回来,势头却b早前更凶。
姜璃委身枯草之间,私密处易感难当,通身皮r0U犹如架在炭火上炙烤,滚烫烙人,双鬓的狐耳跟着冒了出来,萎靡不振软塌塌地伏着,毛茸茸的长尾也焦躁不安地在尘土间拍打翻卷。
一身粗麻丧服Sh透了香汗与N浆,黏糊糊贴在皮r0U上,b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想左右四野无人,索X将麻裙大襟层层剥落,随手撇开。通身上下,只留一件月白薄绡肚兜和一条丝织亵K。
忙完一切,姜璃蜷在墙角,抱膝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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