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打得不重,至少前三十下不重。力道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下都精准落在同一片区域,落点几乎重叠。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去,火不炸,慢慢地烘,烘得那片皮肤的知觉变得异常敏锐,到后面,连掌风扫过都能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啪,啪,啪。
节奏不快不慢,像钟摆,肉浪随着每一下轻轻荡开,又弹回来。原本泛粉的臀肉一点一点加深颜色,粉,绯粉,最后烧成一片均匀的、熟透的红。
「三……四……五……」贝贝的声音已经发软,数字从舌尖滚出来,一个比一个黏。
三十下结束,沈晚停了。
贝贝趴在原地喘气,心跳快得压不住。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响,是皮拍被拿起来的声音,皮革和床单摩擦的声音,她的背脊瞬间绷紧了。
沈晚没有立刻打
她先用拍面在那片已经发热的皮肤上轻轻拍打,一下,又一下,轻得只在试温度。拍面比手掌宽,凉的,贴上来的时候激得贝贝倒吸了一口气。凉的拍面,热的皮肤,两股温度在接触面上厮杀,她的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自己说,」沈晚开口,「为什么要挨打。」
贝贝把脸更深埋进枕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