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还在淋着。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直到呼x1重新平稳。顾澄先退出，转身把花洒的角度调得更舒服，然後挤了新的沐浴露，重新帮她仔细清洗。这一次的动作真的只是清洗，掌心经过她身T的每一寸，都带着T贴。
洗乾净後，他关掉水，拿起外面的大毛巾，把她整个人包起来。毛巾很软，x1走了大部分水珠。他帮她把头发也擦到半乾，才自己随便擦了擦，然後两人一前一後走出浴室。
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暖hsE的。床已经被他们弄得一塌糊涂，顾澄却只是把最上面那层床单扯掉，露出底下乾净的那一层。他先让明薏躺下，自己则走去把窗帘拉得更严实，再倒了两杯清水放在床头。
「喝点水。」他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明薏小口喝完，感觉身T里的乾渴被慢慢缓解。顾澄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捞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x口，能清楚听见他稳下来的心跳。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上，这一次只是轻轻放着，不再用力，却依然带着温度。
「还好吗？」他再次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低沉，只是多了一点慵懒。
「嗯。」明薏点头，手指在他x口画着无意义的圈，「b酒还好喝。」
顾澄低低笑了声，x腔的震动传进她耳里。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窗外的夜sE依然很深，城市的灯火被窗帘隔成模糊的光点。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声响，与两人逐渐同步的呼x1。明薏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却还是用力睁着，想把这一刻多留一会儿。
顾澄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拍着，像是在哄她睡觉。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睡吧。我在。」
她终於闭上眼。酒的余味、水的温热、他掌心的温度，全部混在一起，把这个原本只想买醉的夜晚，变成了改变的开始。
夜还很长，但已经不需要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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