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他低声说,「我处理完你再动。」
药膏被仔细r0u开,从T峰到大腿根部,每一寸红肿的皮肤都被照顾到。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却极其耐心。偶尔指腹擦过仍旧敏感的入口,会引起她细微的收缩,他便停半秒,等她适应,再继续。清理与上药的过程安静而漫长,只有膏T被推开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偶尔交错的呼x1。
处理完毕後,顾宴替她把内K与裙子重新整理好。他站起身,拉她坐直,又温和的注视着她。
姜黎擡起眼看他,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没有刚才的侵略,只剩下沈静与清明,莫名的,她彷佛还窥见了一丝缱绻。
两人都没有说话。窗外的街道上灯火明亮,流动的光影落在她的侧脸上。她想起稍早被蒙住眼睛时的黑暗,想起被按住小腹时那GU无法逃开的饱胀,想起ga0cHa0来临时几乎要被撕碎的感觉,以及此刻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软。
顾宴顿了顿,率先打破了平静:「如果你哪一天不想继续,可以直接推开我。但只要你不拒绝,就得受着。」
「我知道。」她最终说,声音轻却清楚,「我会留下。」
顾宴的嘴角极浅地动了一下。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拥抱了她一下,接着起身准备离开。
姜黎目送着他离开,想要起身相送,脚尖触到地面时,腿仍有些发软。就在她即将关上门的瞬间,顾宴忽然叫住她。
「姜黎。」
她回过头。
夜sE里,他的眼睛显得格外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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