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只觉得丹田里原本混乱的气机,正被一股灼热却奇异地温和的力量梳理、重塑。
阴阳逐渐调和,经脉隐隐畅通。
相对的,单醉红也没有白做这场「熔炉」的工作。
她大量吸收林逸的至尊阳气,甚至在高潮的瞬间,以特殊手法抽出一小部分最精纯的阳精,封存在自己掌心的空间里,显然是要拿回去研究。
夜深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湿响、单醉红放荡的浪叫,以及酒坛偶尔因震动而发出的轻响。
林逸被她从黄昏做到深夜,又从深夜做到天亮。
他射了太多次,射到后来只能射出稀薄的精水,可单醉红仍不满足,一次次把他重新硬起来,继续骑乘、抽插、榨取。
「再给我一次……再一次就好……」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旧不知疲倦,「这根宝贝……我要把它的极限找出来……」
直到真正的清晨到来,单醉红才终于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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