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笞停顿了一瞬。
“很好。但现在我不想听。等我认为你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再开口。现在给我噤声。”
鞭笞继续。
关山烬绝望地闭上眼。他被给过机会,他错过了。被这样对待,他活该——一直以来都是。
尿道口、肛门、嘴巴,所有可以宣泄的出口被堵塞,他只是一个物件,他唯一的功能是承受。
星星点点的血点在红痕下泛起。此后每一次下鞭极慢,仿佛在衡量为数不多的可以下手的位置。
“药,以后不许再碰。第二,从作息、节欲开始纠正,不要让我看到你数据异常。第三,从明天起,自己滚到江纳川那里报道,既然队长不会做,就从勤务兵开始学。工作上犯的错,我们来日方长。”容夙将沾血的皮带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抱臂而立,“你可以说话了。”
关山烬在对方的示意下,撑着身体,重新跪回地上——他该在的位置。开口前,他舔舐嘴唇上的血口,确保自己盯住了容夙的眼睛。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报复的口吻,他说:“安定是哥哥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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