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告诉自己「这太荒唐了」、「我没有想要这样」,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那是一种纯粹因为羞耻、禁忌和被发现的恐惧而催生出的、病态的兴奋。

        悠真也一样。他跟在母亲身後,低着头,视线却无法从她摇曳的裙摆和腰臀的曲线上移开。他越是想像着在洗手间里,褪下她那件漂亮的洋装,对她做昨晚做过的那些事,他裤子里的东XZ就硬得越厉害,把布料顶起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无比难堪的弧度。

        两人都不肯承认,自己其实已经开始期待。他们只是把对话的焦点,顽固地停留在「安不安全」、「会不会被发现」的层面上,用理性的分析来掩盖那份正在悄然滋生的、不洁的渴望。

        逛到灯光明亮、冷气开得很足的生鲜区时,美咲停在了冰柜前。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映出的、脸颊通红的影子,沉默了很久。

        终於,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玻璃的倒影,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发颤的声音低声说:

        「……只有一次。快点结束。」

        之後的购物变得心不在焉。两人迅速地拿完剩下的东西,结了帐。

        在走向洗手间的路上,他们刻意分开了。美咲提着两个比较轻的购物袋,装作要去补妆的样子,先进了女厕。

        她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洗手台前有几个女人在整理头发,大部分隔间的门都关着。只有最里面的、那间空间最大的无障碍厕所,门是开着的。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用脚勾上门,然後拿出手机,给悠真发了一条只有一个字的讯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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