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收拾妥当之后,零零一下子知道了许多从前一无所知的事。
陈弃对nV子的生理状况十分了解,耐心教她如何使用物品,同她说起来月事的周期,腹痛时该怎样调理。
她沉浸在这份细致的照料里,几乎忘了自己刚才一身ch11u0的别扭,心底只剩下被人用心对待的暖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全面周到地顾及过她。
如果要追溯,也就只有早已离世的NN给予过她些许温情。
一想起NN,她的眼帘慢慢垂落,思绪不由自主飘向那段灰暗的往事。
那一夜,小胖被一群人连夜带走。她慌忙追出去,脚下失稳,卡在正在修缮房屋石泥的石滩缝隙上。
尖锐的石块磨破皮r0U,她强忍着剧痛一点点向下挪动,想要绕到小胖家屋后去找他。可小胖的家筑在山坡之下,四周垒起严密围墙,站在斜地根本无法靠近。她本就身形瘦小,再加上浑身伤痛,步履艰难地不停跋涉,最终T力耗尽,重重昏倒在地。
等她被光和吵闹声惊醒时,天sE已然大亮。
自NN葬礼那天过后,小胖一家悄无声息地搬走了。那片村落传言将要动工建设的区域,仿佛一夜之间抹去了所有生活过的痕迹。
村里识字的人本就不多,众人得知他们一家悄然离去,纷纷涌到空屋之中,将遗留在家的什么砸得稀碎,或是顺手拿走那些来不及带走的物件,满地狼藉,一片萧条。
他们一家突如其来来到村子,又毫无征兆地彻底消失。零零依稀记得,村里人私下议论,说他们家是欠债的烂人,是混黑社会的……那些词语晦涩难懂,没有人给她解释其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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