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恐惧、茫然、慌乱,在他这句话里全部消散。她抬眸静静看着眼前的人,眼底盛满纯粹的感激与依赖。
视线缓缓落在他的头顶,心头一沉,莫名涌上一阵酸涩。
她清晰记得初见时的陈弃,一头乌黑长发柔顺雅致,眉眼清俊柔美,气质清冷又温柔,漂亮得不像真人。
可如今,利落的寸头褪去了所有柔sE,lU0露的额角g净利落,轮廓锋利冷y。往日的柔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y朗的少年英气,还有一种厚重、沉稳的父兄质感。
这份模样少了几分JiNg致温柔,却多了几分力量感,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为她隔绝了所有黑暗与危险,带来极致滚烫的安心。
零零看着他,心里暖意翻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这里有可以换洗的g净衣物,也有洗漱休整的条件,他一路护着她,一定早就累坏了。
她立刻乖巧挣开一点距离,仰头轻声道:“哥哥,我已经没事了,你也快去洗漱休息吧。”
这句话轻飘飘落进陈弃耳里,却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狠狠扎进他紧绷的心脏。
在他偏执又敏感的心底,这句T贴的叮嘱,y生生被曲解成了疏离的逐客令。
她在赶他走。
哪怕理智清楚她身T尚且虚弱、只是单纯心疼他劳累,可心底翻涌的Y翳与不安,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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