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老老实实趴着,被肏得想射叫了两声乔,对方不理他,他红脸更换称呼为老婆。

        “我的丈夫~”乔嗓音轻快,他俯身攥住细长的肉棒,说了句怎么那么小呢,“你们那个国家的男性都那么小吗?”

        张东面皮发烫,这次是羞得,“不是,平均有十二厘米,我的,我的……”

        对方啪啪快顶,顶得他语不成句喘息粗重再问一句,“你的怎么了,亲爱的,你为什么不说?”

        张东握住胸前比他小上些的手,“坏心眼儿,我的……嗯,小……”

        张东不明白对方时间那么长了为什么还戴锁精器,他被肏得数不清多少次高潮,干性湿性轮流来,爽得流口水,爽得他头皮发麻,爽得他沉沦。

        暖意融融的灯光下,两条腿夹住身上的人,一双手臂也缠紧了,肌肤似上好的白瓷,光滑细腻,泛起桃花粉,勾得乔好不喜欢。

        乔戴锁精器是他最近禁欲,一天给自己设的上限是三次,但今晚恐怕要打破了。

        张东射得头脑昏昏,在对方鸡巴又一次插进他的屁股,他虚弱地摇头道,“不做了。”

        他射了起码有六次了,再做下去他要精尽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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