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到麻木的舌尖被卷入一个湿热的地方,忘忧起初是痛到一跳,他挣扎起来,却很快被压制住了。
濡湿温热的舌尖来回舔舐受伤的表层,受到这样温柔对待的伤处也渐渐地不再红肿发烫,对方口腔微凉,恰到好处地一寸寸熨帖着。
他彻底安静下来,乖乖靠在元朗怀里,竟有些贪恋这样的时光。
直到元朗冷不丁地吮吸了一下他的舌尖,忘忧复又吃痛,反射性一跺脚,把元朗踩个正着。
他松开手抱着自己的脚跌坐到沙发上,两人分开怀抱,离了温暖怀抱的忘忧迷蒙睁开眼,才发觉自己闯了祸。
急急忙忙大着舌头弯下腰来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了?”
元朗瞧他湿着上衣,满脸关切,又意识到自己的狼狈,终于忍受不住似地大笑起来。
把忘忧笑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定格成一片云霞,他摸摸自己嘴巴,赌气似的站直了身不再说话了。
元朗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又去拉他的手:“好啦,别生气啦……”说着晃了两晃,又用食指偷偷挠忘忧的手心。
“你!”张忘忧转过头来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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