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竹眠一副好奇宝宝的神色,贺季舒接着说,“宋叔叔和孔阿姨一开始是想锻炼廷之,就没怎么过问他在国外的生活。谁知道那家伙连洗洁精和洗衣液都分不清楚,每天啃三明治,又一个学期修别人两个学期的学分,几个月下来瘦了一大圈。如果不是我去看他,他哪天在家晕倒也说不定。宋叔只好给他请了保姆,我也沾了光,跟廷之做了两年室友。”
“不过我说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不全对,他偶尔心血来潮进过厨房,但每次洗碗都会把碗打破,后来阿姨和我都不让他进厨房了。”
贺季舒看到祝竹眠带着浅浅的笑,听得很专注。
他没忍住揉了揉祝竹眠的头顶,蓬松的卷发摸起来手感很好,和他猜想的一样。
“如果还想听的话,有机会我再给你讲,今天有些晚了。”
“啊好,耽误贺先生你的时间了。抱歉!”祝竹眠赶忙说。
“没有,明明是我蹭了一顿饭,你干什么总道歉。”贺季舒放在祝竹眠头上的手用了用力。
祝竹眠还是头一次被爸爸以外的人摸头,他仰头冲着贺季舒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殊不知落在贺季舒眼睛里漂亮得惊人。
他们并肩离开厨房,贺季舒随口问道,“小眠,你怎么会做南方菜色,学过吗?”
“没有,我母亲是南方人,是她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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