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了。看着你眼尾那抹红，看着你被红绸遮住的大半张脸，看着那两片微微发抖的唇。他俯下身，唇瓣贴着你的唇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乖，别怕。我会很轻的。"
你又试了一次。可你还是太小了，青涩得连容纳他一根手指都觉得胀痛，细细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身子绷得僵硬。
他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心里酸了一下。他停下动作，低头吻掉你眼尾渗出来的泪珠，很轻、很慢，一下一下。然后他退出来，从枕边摸到那条丝帕，轻轻覆在那片湿润的、微微张开的花瓣上。
青涩的美景被薄薄的丝帕遮住了，却反而更诱人——绸缎贴着你的形状，勾勒出每一道细微的弧度。他隔着丝帕，将早已滚烫的根源慢慢贴上去。
"嗯——"你扬起小脸，张嘴呼出一口热气，腰肢猛地弹了一下。隔着一层细腻的丝绸，那种摩擦和直接触碰截然不同——少了些尖锐的刺激，多了层柔滑的缓冲，温热的、绵密的、一下一下擦过去，像被温水反复冲刷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什么也看不见，全部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腿心那一片被丝帕覆盖的地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你大腿内侧的肌肉直颤。
起初那点胀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层层叠叠的酥麻取代。你的呜咽变了调，从痛苦的呻吟变成软糯的哼鸣，腰肢不再僵硬地绷着，反而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轻轻晃着、蹭着，像一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
"刀哥……"你声音碎碎的、颤颤的，带着水汽，"好烫……但是小乖好舒服……呜……"
你整个人化在他怀里了。软得像一捧水，细得像一枝柳，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喘息和轻哼上，纤细的腰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晃。隔着那层丝帕，你能感觉到他也一样——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喷在你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窗帘被晨风掀起来一角。日光漏进来，落在你光裸的小腿上，落在你起伏的胸口上，落在你覆着红绸的眼睛上。你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他眼里，美得像一幅还没来得及落款的画。
他低下头，隔着红绸，轻轻吻了一下你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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