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晁的指尖几乎把话筒捏碎。
他死死咬住牙根,面色不改,嘴角甚至还维持着弧度。
“各位来宾——”
他开口了,声音温润沉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呃——我、我是范晁……”
腹腔深处新一轮宫缩猛地炸开,硬生生把他后半句话截断。他不得不停了一拍,把话筒从嘴边拿开,低头装作看稿子的样子,实则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
冷汗从他的鬓角无声滑落。
肚子里的东西在往下走。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胎头正一点一点碾过耻骨,挤进产道的最上端。宫缩一波比一波密集,原本已经疲软过的产道被再次撑开,那种憋胀和撕裂交织的感觉让范晁几乎要跪下去。
但他不能。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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