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正在生生把孩子的头往回憋。

        宫缩最凶猛的那几秒,范晁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穿。

        他微微侧了侧身,把左腿悄悄往后撤了半步,让骨盆的角度打开了一点点。

        这一点点足够了——胎头呼地往下一落,整个卡在了产口。

        范晁眼前发黑。

        他能感觉到那个圆圆硬硬的东西已经撑开了他的出口,像一颗随时会崩出去的果实,全靠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

        但凡他松一口气,那孩子就会当众掉下来。

        而这全程,他的嘴还在念稿。

        “未来发展——重中之重——”

        “不——呃——不能辜负——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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