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晁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整个身体弓成一张绷紧的弓。
他走不动了。
他只能顺着墙壁往下滑,腿软得像两根面条,一寸一寸地贴着墙滑坐在后台的地毯上。
双腿再也夹不住,猛地一松——
“呃啊——!!!!!!”
胎头呼地一下冲了出来,西裤裆部瞬间被撑出一个完整的圆形轮廓。
范晁的身体顺着墙壁往下滑,跌坐在地毯上。他双手颤抖着解开皮带,拽下裤腰——
一团沾满血水的黑发露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整个人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产道里那个脑袋还在继续往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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