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得先松一松。”卢锡安抽回湿漉漉的手指,随后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盈盈裸露在外的白嫩屁股上。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雪白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连续半个月的驯化,盈盈的活动范围被彻底限制在曼哈顿这间两千平米的复式顶层豪宅里。
正如卢锡安所说,她没有一件蔽体的衣物。全身每一寸雪白的皮肤都长年裸露着,膝盖、手肘和手掌因为长期的爬行磨出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茧子。她的脖颈上永远锁着那条沉重的项圈,后臀处则塞着一根粗大的银色狐尾肛塞,只要稍微走动或者爬行,冰冷的金属柄就会磨擦着敏感的肠壁,带出一阵阵难耐的酸软。
清晨,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进客厅。
卢锡安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财阀内部的晨间简报,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达米安则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手里握着一杯冰美式,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地板上正匍匐爬过来的身影。
“爬快点,母狗。”达米安踢了踢脚边的毛毯。
盈盈全身赤裸地跪爬在木质地板上,胸前两团饱满白嫩的乳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剧烈晃动,粉红色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微凉空气而硬挺发紧。她爬到达米安脚边,顺从地用脸颊蹭了蹭男人的真皮拖鞋,喉咙里发出驯化后的细弱呜咽。
“今天晨检。”卢锡安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声发令,“翻过来,把腿掰开。”
盈盈不敢有半秒钟的迟疑,立刻在地毯上翻过身,背部贴着地面,双手主动抓住自己的脚踝,将双腿向两侧大张到极限,将私处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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