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孟寒昇说,"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玉在案上放着,没有被动过。我拿了就走了。"
"你知道是谁杀的他?"
"知道,但不能说。"
段迟看着他的侧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安静地映着青霜魂玉的冷光,没有闪避,没有心虚,也没有歉疚,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疲惫。
"那这块玉,"段迟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孟寒昇没有回答。他把那块青霜魂玉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干草上,然后从怀里摸出那只旧木盒——也就是段迟怀里那只一模一样的,打开盖子,里面是空的。
他把碎玉从段迟手里接过去,轻轻放进木盒里,再把那块青霜魂玉并排放进去。
"我不打算找人修了。"孟寒昇说。
段迟看着他。
"我想让你修,"孟寒昇说,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像每个字都在齿间碾过一遍才放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我想让你弄。熔料的手法、玉片的对齐、残魂的引导,你来做。我不会教你,你自己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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