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人去听了戏。
徐仲宴提前占了靠前的位子,整场戏都几乎没怎么听,眼睛一直往段迟侧脸飘。段迟偶尔侧头看他一眼,他就立刻把视线挪开,在假装认真看台上,耳尖红红的。
散场时天色渐晚。
徐仲宴拉着段迟的袖子,声音低低的:
“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段迟点点头,偏头看他,轻笑道:“好。”
回到小院时,夜风已经凉了。
徐仲宴刚把门关上,就主动贴了上来,他环着段迟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段迟……”
段迟无奈皱眉,“不长记性....”
他的手刚落到他后腰,怀里的传讯玉符忽然剧烈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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