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两腿之间,赫然垂着一根男性的器官。
颜色同样苍白,软软地耷拉着,与这具被摧残到极致的身体一起,构成一种近乎残酷的、不协调的画面。
黑袍人就这样站在他面前,赤裸,伤痕累累,平静地看着他。
夜风吹过,把她半边艳丽、半边疤痕的脸吹得微微侧过去。
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
“我的系统任务是补全角色剧情。”
段迟沉默地看着她。
“你身上.....”
她笑了一下,很无力,“剧情,要走的过程.....”
“段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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