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月白的剑袍被他自己扯开,大片胸口与腰腹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锁骨下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两点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的身体因为情动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主动把段迟的手拉到自己腰上,甚至主动往下按,让那只手贴上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性器。
段迟看着他,“想在这里?”
徐仲宴微微点头。
竹叶的阴影落在徐仲宴脸上,把他那双总是带着点娇气的眼睛衬得又湿又亮,三年不见,他好像更会勾人了,领口故意敞着,连呼吸都带着热意。
段迟低头,吻了上去。
不怎么温柔。
舌尖直接撬开徐仲宴的牙关,长驱直入,搅弄着他的舌根。徐仲宴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主动把身体贴得更紧,胸口的两点乳头隔着衣料反复摩擦着段迟的胸膛。
段迟的手已经探进他散开的衣襟,掌心贴着他的腰侧缓缓上移,最后停在胸口,拇指不轻不重地揉上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
徐仲宴的呼吸瞬间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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