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抽送得又重又狠,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人钉进竹子里。粗大的肉棒把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外翻着,黏腻的淫水和精液被反复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徐仲宴被干得神志都有些模糊,只会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叫到最后声音都哑了,还是不肯停。
直到段迟终于射在他体内,徐仲宴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竹子上,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
精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竹叶上落下一小片湿痕。
段迟把人转过来,面对面抱着。
徐仲宴的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带着点餍足的痴意。他主动凑上去,讨好地吻了吻段迟的唇角,声音又软又黏:
“再来一次……好不好?”
段迟看着他。
竹林很静。
只有晚风吹过,和徐仲宴还没平复的、细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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