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动弹不得。
“以后别让人碰你。”沈砚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华小渝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期末考前一周,华小渝发烧了。
他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烧到三十九度五,浑身疼得像被拆开重组。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以前生病都是自己扛,发条朋友圈会有人来看他,但那些人来了也只是借着照顾的名义占便宜,只会索取他的身体,看着他在崩溃中高潮,在痛苦里沉溺,在男人的汗味里麻木,他早就不指望什么了。
可他没想到沈砚会来。
门被敲响的时候,华小渝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整个人愣住了。
沈砚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头发上沾着细密的雨珠,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塑料袋。他看到华小渝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眉头拧成一个结。
“为什么不接电话?”
华小渝这才想起自己把手机静音了。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沈砚没等他回答,径直走进屋,把药放在桌上,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他动作利落地烧水、拆药盒,全程一句话没说,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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