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点小伤,"他冷哼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像是要用音量来掩饰什么,"还用不着你来操心!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茉浅没有理他的恶声恶气。她转身走到角落,打开自己带来的医疗箱,取出纱布、药水和一卷白棉布,然后走回他面前。她蹲下身,拉过他的手臂,凉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手腕上的伤口。
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她轻轻按住了。
"别动。"
她低着头,动作生疏却很认真。药水涂上去时蛰得他皱了皱眉,她立刻放轻了力道,微微鼓起腮帮子朝伤口吹了吹凉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最后她拿起纱布缠了几圈,在末端打了个结——一个歪歪扭扭的、丑得不行的蝴蝶结。
"好了。"她仰起脸来,带着一点完成任务的满足感。
卡尔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丑得不成样子的蝴蝶结,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盯着那个蝴蝶结看了好几秒,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随即又被他自己狠狠压了下去。
"这什么玩意儿?"他皱起眉头,故意把声音放得又冷又硬,"难看死了!"
茉浅闻言,歪了歪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然后诚实地点头。
"丑吗?那也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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