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不知你要什么。”
“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怀璧乖乖照做,平日圣洁又一丝不苟的脸上正做出最下流淫乱的表情,他红色的小舌颤颤巍巍地伸出来,洗尘顿时下身发胀,下一秒,坚挺的巨物就塞进他的嘴巴里,尽情奸淫着他的喉口。
怀璧被插得呛咳起来,忽然后身一紧,那张着倒刺的刑具插入了他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操干起来。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怀璧被前后夹击,操得涕泪横流。
越是这样猛烈地操他,他的水越多,很快他的菊穴就猛烈收缩起来,似是要高潮了。
了凡对着他的敏感处用力一顶,同时抽出他女穴的阳具和尿孔的细棒,怀璧全身猛烈地痉挛起来,跪都跪不住,双腿狠狠打着颤,就连臀瓣也跟着抖动,下身像发大水一样,淫水尿水精水齐飞,发出淫靡的巨大水声。
他的粉嫩阴茎足足射尿射了三分钟才停止,如此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随后大滴的眼泪从他含情的桃花眼中流出来,他控制不住地大声求饶:“啊啊啊啊!饶了吾!吾要被操死了!”
了凡温柔地在他耳朵上落下一个吻:“尿壶师尊是要爽死了。”
放过尿后,他的身体更加敏感,不管用哪个洞,操干没几下就要喷水,在野外喷了十余次,又被带回殿中继续操干,偏偏他又格外耐干,他的两个洞被彻底操熟,洞口从嫩粉色变成了淫乱的深红色,即使阳具退出来,洞口仍旧大张着,还能流出滴滴答答的淫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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