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还在操……射完了还在操……太深了……要坏掉了……瑾安……慢一点……呜……可是好舒服……乳尖……不要捏……要被你捏坏了……”
第三轮的时候,浆已经几乎被操软了。
它被温瑾安翻过来,躺在地板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抬高,那张暗恋过的脸此刻全是泪和汗,嘴唇红肿,眼睛失焦,却还在用气音勾引:
“还要……再操深一点……把我操穿……瑾安,你射的….在往外流……流到腿上了……好…再射一次给我好不好….”
温瑾安低头咬住它的喉结,腰用力到发酸,一下一下把剩余的精液全都挤进去。
浆被操得眼睛都翻了白,舌头微微吐出来,穴口已经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和透明黏液,滴得到处都是。
第四轮开始的时候,温瑾安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
可他还是没有停。他把浆按在门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扣着它的手腕按过头顶,另一手绕到前面去撸它已经射得有些软的性器,浆被前后夹击,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瑾安……瑾安……要被你操死了……后面好满……前面也要射了……一起……一起射……啊啊……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温瑾安在它前后同时高潮的瞬间,再次射进最深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浆被操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痉挛着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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